“我喘不上气了……”岑知木的腰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像一尾被人钓出水面的小鱼。
虞弦连忙起身,把脸朝下的岑知木翻过来,查看他的情况:“疼不疼?”
其实没那么疼,只有虞弦砸在他身上那下让人眼前一黑。但是岑知木得理不饶人,非说自己浑身疼,被虞弦砸坏了,让虞弦赔。
虞弦也在床上躺下,和岑知木躺在一起,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关着,两个人一起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虞弦问:“我该怎么赔。”
岑知木转过头,贴在虞弦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很小。
他说:“你亲我一口。”
虞弦笑了笑。没有觉得岑知木很冒犯,也没骂他,他问岑知木:“为什么。”
岑知木再次给出合理的解释。
“在宿舍的时候,”他整个人转过来,面朝虞弦的方向躺着,脸上的表情很狡猾。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亲你了,你得还给我。”
他当时说的是“扯平了”,现在又要重新算这笔帐。
“木木,”虞弦说:“你是个小无赖。”
说完,他整个人压过来,一只手扶在岑知木的后脑勺上,防止他向后躲。
岑知木紧张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