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回复了过来。
-安眠药的计量是有规定的,既然你愿意接受治疗就要慢慢断药,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再调高了
后面还有一大段文字,叶雨笙没怎么看,沈医生一向都会给他发很长一段文字,跟他解释为什么还有一些建议和缓解失眠的方法。
可这些对他都没有用, 他只有吃了安眠药才会很快睡着。
叶雨笙算了下, 这个月他基本没怎么吃药, 下个星期再去拿下个月的药,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很快手机又震动了下, 沈医生又给他发了信息过来, 这个月给他加了两颗。
沈未庭是他第一次去看精神科给他治疗的医生, 之后也一直是沈医生。前年沈医生出国了,他也没有去找其他的心医生,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对于沈医生他还是比较信任的,接受治疗的那两年他一直都控制得比较好,这两年他跟沈医生也一直都联系,但除了每个月去医院拿安眠药之外他并没有接受过心治疗。
现在他的症状比两年前更严重了, 有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他在傅焱手机里安装定位器窃听器的时候情绪上头一冲动就这么做了。
真正知道傅焱的位置和声音之后又后悔。
他真的是个疯子,一边可以毫无负罪感的对他哥犯罪,又会在半夜的时候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往深渊而懊恼。
沈医生曾经告诉他,让他不要把他哥放在第一位,试着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想想自己想要什么。
叶雨笙很认真的想了想,他还是很想要他哥。
从五岁那年开始他哥几乎占据他人生的每时每刻,他想分享喜悦的每个瞬间他哥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