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就看见叶雨笙红着的眼睛，眼睛已经被泪水包裹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叶雨笙眼睛还有伤，不能哭，傅焱只好先关掉输液管，重新坐了下来抽了张纸替叶雨笙擦眼泪，声音很温柔用着哄人的语气说：“我没有怪你，也不是要走。是哥哥的错，哥哥太凶了。小雨，你原谅哥哥好不好。不要哭了，等下哥哥带你去买你最喜欢吃的草莓小蛋糕好不好？”

“阿焱哥哥。”叶雨笙很小声的叫了傅焱一声，强忍着情绪问，“你很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呢？”叶雨笙难过得开始抽泣起来了，“是不是我不乖。”

“不是。”

傅焱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叶雨笙了，只是轻轻揉着叶雨笙的脑袋，温声说：“哥哥没有讨厌你。”

叶雨笙哭了一会后又才问傅焱，眼睛湿润润地小声的抽泣着，话都说不利索，“人人都喜欢乖小孩，所以哥哥，你觉得我乖吗？”

傅焱半蹲了下来与叶雨笙平视，轻轻揉了叶雨笙的头，柔声说：“乖，很乖。小雨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

叶雨笙又问：“那哥喜欢我吗？”

傅焱说：“喜欢。”

从这之后叶雨笙就变得非常听话，傅焱也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问了叶雨笙很多次都没有得到答案。

也是从那天开始，叶雨笙开始频繁地问他，“哥哥，我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