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音朋依然接他来下班,依然对着他的脖颈求欢,可周木再也提不起兴致。
陆音朋也兴致缺缺,自己在浴室草草解决了事。
周木又打输了官司,连姚竹谦都看出来了周木状态不对。
在斑马,姚竹谦问道:“最近怎么了?状态不好?”
周木:“没什么。”
姚竹谦视线忽然扫到了正对面,一个穿着花衬衫牛仔裤的美貌青年左一杯,右一杯。没落下一杯酒,也没落下一个美少年。
姚竹谦顿觉不对,他拉着周木,“走,去我家喝。”
周木不听:“路路在,打扰他休息。”他视线一撇,瞬间呆怔,显然也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陆音朋。
借着酒劲,他大步走到了陆音朋面前,瞬间踢翻了酒桌:“姓陆的,你怎么不去死!”酒瓶碎了一地,陆音朋和旁边的美少年衣服全都湿了。可周木不管那么多,他说完,就甩着衣服上衣摇摇晃晃离开,被姚竹谦带回了家。
路路帮谦哥把周木抬到了客房,“木哥又喝多了。”
“嗯。”姚竹谦没多说。
第二天,路路给周木煮了一碗馄饨,皮薄馅大,汤汁里带着紫菜和海米,表面还飘着嫩绿的葱花和两滴香油。
周木顿时想到了做饭一塌煳涂却酷爱让他说好吃的陆音朋。
周木红着眼,狼吞虎咽吃下了这碗馄饨。路路和姚竹谦恩爱细碎的日子戳通了周木的眼。同样是宝,差距怎么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