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没有作声，他不同意流行摇滚是摇滚向流行妥协这种说法，路路也闭了眼，听着键盘和贝斯的和声：“顺应时代。”

“是”不得不”。”沈翔的声音沙哑。

“对，是不得不。”

摇滚不得不向流行妥协。

“路儿，我不得不妥协。”沈翔回馈了路路的眼神，他眼底泣血，神色凄凉。

沈翔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向失去楠笙的现实妥协。可他不能在熟悉的地方加深自己的后悔和痛苦，他怕，怕熟悉的舞台加深他无法正视的痛苦和悔恨。

“一辈子很长。”路路喃喃道。“你不能一直这样。”

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沈翔挑了挑唇角，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收了黑胶，把桌上的u盘握在了手心，放在唇边吻了吻。

路路认出来，那是慕白常用的歌曲和各种声音的合集。

“对不起，路儿。”

路路沉默着点了点头，明白了沈翔的答案。他忽而起身，走出了沈翔的卧室。

路路看向愁眉苦脸的安璐：“很难么璐姐？”

安璐点了点头，“时间有点紧。”

“有钱就不紧。”姚竹谦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等路路等了许久也不见路路出来，干脆上了楼。

“姚总。”安璐跟姚竹谦打招唿，心里却在腹诽果然是路贵妃，她愈发觉得郭粲这个外号起的如此通透。

姚竹谦点了点头：“说完了么？”

路路道：“差不多了。”

安璐：“那就这样，我今天先把方案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