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皱了皱眉,他从不在路路面前抽烟,别人抽烟他第一个制止。
“琴呢?”沈翔低着头嘟囔道。
“琴什么琴,我就来看一眼。”江大师在沈翔面前有点怂。
沈翔点了点头。
江大师自言自语道:“去年过年我本打算过来的,可yi已经不是我的一言堂了,给我一颗。”
沈翔递给他一根烟,又走到窗边开了窗。
“路路去那边坐。”他把路路赶到远离吸烟区的地方。
打火机啪的一声,江弋抽了口烟继续说:“我花了点时间,把yi卖了。”
“卖了?”王浩然吃惊的问。
路路也瞪圆了眼。
沈翔不为所动,依旧抽着烟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
“现在这几个系列够他们吃一辈子了,我打算再做个品牌。”江大师静静地说道,仿佛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自从yi越来越大,做事情越束手束脚。我早就想给你们做新系列,几个老头子都不同意。死活都拦着不让我来,这不,我还是来了,就凭他们?”
路路忽然觉得江大师任性的有些帅?他又给江大师空了的茶杯里添了一杯茶,也明白了那天江大师没有来的原因。
江弋又问了路路和浩然一些关于音乐看法的问题,送走了江弋,沈翔光着脚回了房。
“江大师这是给我们做琴的意思?”浩然问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