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笙住在巴黎的疗养院，离开巴黎意味着王浩然想见到楠笙一面更加难上加难。王浩然沉默着没有接话，但是心里却在天人交战。

奥地利的演出环境有些出乎路路的意料，没有酒馆，没有烤鸡，甚至连房顶都没有。一个简陋富有年代感的棚子，周围聚集了很多民众。拿着酒瓶子倚在电杆胖的醉鬼，体态丰腴穿着碎花裙子的父女，甚至还有背着吉他或者铜管的绅士或学生。整体非常朋克，是路路心里的理想演出场所。

“酷！”王浩然感叹道。观众炽热的眼神让他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台上打鼓的跃跃欲试。

沈翔简单的和他的朋友打了招唿，路路惊讶的发现沈翔真的会说好多国家的语言，甚至连德语沈翔都说的无比优雅。路路看了看王浩然，王浩然冲他耸了耸肩，显然德语也涉及到了王浩然的知识盲区。

沈翔回来以后，告诉路路和王浩然今天的演出曲目《thestickynight》和《loveforyou》。路路点了点头，并没有问沈翔原因。

可在这两首曲子演完过后路路便明白了，在维也纳这种音乐之都，人才辈出。先发制人首先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thestickynight》和《loveforyou》都是很有沉淀的曲子，利于几个人在奥地利接下来几天的发挥。

不久之后，姚竹谦分别收到了路路在慕尼黑，爱丁堡，伯明翰等很多地方的明信片。姚竹谦看着路路给自己发的照片，又看了看路路快递过来的明信片留言。觉得这孩子不是去环球巡演，而是去周游世界。

路路经常发语音过来，在奥地利说：“谦哥，你知道有一种心慌叫班门弄斧么？我们在奥地利演出的第三天，有一个穿的很随意的年轻人背着吉他跟了我们一路，我们到了居所才发现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结果你猜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根据我们的表演写出了我们的总谱，和我讨论了一夜的和声、唱腔和感情抒发。最后发现这个小孩居然是维也纳音乐和表演艺术大学的高材生，是在金色大厅演奏过古典吉他的乐手！”

路路的声音激动，姚竹谦完全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表情和心情。

“他还告诉我，这几天看过我们演出的很多都是他们大学的教授，还有爱乐乐团的首席也来过！我现在都在回忆我有没有弹错。不过沈翔说得对，音乐确实是相通的，摇滚乐确实是古典乐派和浪漫主义的延伸……”

在爱丁堡，路路又对视频里的姚竹谦说：“谦哥，今天居然有粉丝认出我们了。沈翔说我们不能在爱丁堡唱第三场了。”路路的声音有点蔫，眼底深深地紫青暴露了他最近的奔波劳累。爱丁堡天气寒冷，路路的每一句话带着厚重的白雾。姚竹谦躺在被窝里，看着路路冻得通红的鼻尖，可爱至极，他喉咙动了动。

“谦哥，我很想你。”路路看着手机屏幕里床头灯光的昏暗，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床头柜，熟悉的床头花样和谦哥手里那本不熟悉的书。

“宝贝，我也想你。”姚竹谦看着路路被冷风吹得通红的眼睛，眼里还擒着冻出来的泪水，放下了书，把手伸向了床头柜里的润滑剂……

在慕尼黑，路路又抱怨总有人请他们和啤酒，这里的小酒馆几乎啤酒占了主要地位，不过他看到了一位特别帅的调酒师。路路没有告诉姚竹谦调酒师约他的事情，但是姚竹谦潜意识里觉得引起路路主义的人一定和路路有牵连。

“据说摇滚圈很乱？”姚竹谦漫不经心的掩盖自己的占有欲。

“唔……”路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谦哥担心的话，来看我嘛……我们后天去美国打天下！”

“好。”姚竹谦一边看文件一边回路路的语音。路路演完已经是深夜，而姚竹谦确实次日的白天。

“真的么？”路路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到姚竹谦，这段时间他们经常打电话和视频，但是一个人忙于巡演十分辛苦，另一个人忙着一个大集团和应付自己的父亲依然很辛苦。远距离的联系愉悦了彼此的生活，可在时间上确是彼此的负担。

“真的。”

路路在美国的飞机上心思焦急，不停地在想谦哥会不会来接机。毕竟谦哥早了自己好几天到了洛杉矶。

下了飞机的路路左顾右盼，完全不顾跨越大西洋的劳累。姚竹谦身材挺拔，气质尤佳，即使在美洲人堆里也十分显眼。

“谦哥！”路路带着帽子口罩飞奔到了姚竹谦的怀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沈翔拉着两个人的吉他箱子，目光抑郁静静地站在旁边，目光里满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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