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儿再来一次。”楠笙坐起,眼中的阴郁一扫而光。
“弹什么弹,不许在听了。”王浩然和姚竹谦一同走了进来。王浩然和姚竹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股中餐的香味掩盖了消毒水的味道。很显然,两个的饭带多了。
“谦哥也来了?”
“嗯,来送饭。”
“姚哥,我闻到了好吃的!”楠笙听觉被削弱确是加强了其余感官,大老远就闻到了谦哥带过来的午饭,中国胃蠢蠢欲动。
“我的助理听说你病了给你熬了几个小时的米粥。”姚竹谦把饭盒递给顾楠笙,热气带着米香徐徐上升。
顾楠笙喝了两口:“哇!此刻我才感到真正活过来了!我该怎么谢谢你的小助理?”
姚竹谦笑着:“应该是签名就行。”
“果然是我的粉!我就知道!名字是什么?我给个to签。”楠笙放下饭盒左顾右盼,“路儿,给我找个笔。”
“哪里有笔,写歌的铅笔在琴盒里,你用铅笔签?”
“那算了,”楠笙又抱起了饭盒,“算我欠她个人情,一定会还的那种!”他举起勺子,仿佛在对天发誓。
“好,”姚竹谦说:“我带你转告她。”
“告诉她一定要当真哦!”顾楠笙声音带着以往的可爱,丝毫看不出失去听力对他的影响。只不过颤动的声线和不自然的发声无形中提醒众人,楠笙的耳朵还没恢复。
下午,王浩然推着顾楠笙去楼下晒太阳,路路抱着吉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