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松点了点头，“不过，这只是个引子，余颂雅的金主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毕竟程阳也不是好惹的。而且这件事情铺得太广，牵扯到了20多个歌手和制作人。程望在一个月内亏损近一个亿。”

王振松又给路路添了茶，继续说：“顾望和程阳的四人账户都被封了，目前活动关节的钱都是从我这里拿的。可顾望要为楠笙着想，所以才提前转移了部分财产，送楠笙出国。否则楠笙也要接受调查。”

“楠笙的国籍……？”

“嗯，楠笙是瑞典国籍，他的妈妈是瑞典籍华裔，在北欧生的楠笙。”

路路第一次觉得自己对楠笙知之甚少，他知道楠笙的作曲风格，知道楠笙擅长常用的和弦，也知道楠笙的”例行七小时”，却不知道楠笙的国籍，楠笙的妈妈和楠笙的成长环境。

路路心想，这次真的要麻烦姚竹谦。

“我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或许可以问问谦哥。”路路淡淡的说。

“小姚？”

路路点了点头。

“我听说过小姚的背景，毕竟近些年上面来z市的，只有这个一家姓姚的。”王振松继续道：“今天喊你来，也是希望你能帮帮楠笙。”

路路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某些坚持有些可笑，“好的。”路路点点头，“不过我不确定结果。”

其实这不是王振松分内的事情，但是他不能放着顾望不管不问。可路路毕竟是小辈，况且姚竹谦还是路路的同性恋人。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没关系，目前已经算是最坏的情况了。”

“叔叔还想请问你……”王振松语气和蔼，“楠笙和浩然……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