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么？”姚竹谦问。

路路疑惑：“能帮么？”毕竟他最怕的就是给姚竹谦添麻烦。

“嗯。”姚竹谦点了点头。

路路沉默了。前几天郭粲在自己面前说漏了嘴，沈海绑架自己那次，谦哥亏损了几百万。路路虽然不懂经商，但是对钱的概念还是非常明确的。如果没有daydrear，几百万将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累计的财富。

事后郭粲为自己唯一一次嘴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姚竹谦却笑着哄路路说：“让黑池从你工资里扣。”

路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不知道谦哥还会亏损多少钱，付出怎么的代价去帮助自己的朋友和队友，况且他对程阳和顾望好事很有信心的。程望虽然比不上铭乐和黑池，却在唱片界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也是有他自己优势和能耐。

姚竹谦也没再强求，路路自信，独立，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也是他迷恋路路的地方。

连路路都没想到他这个决定给daydrear造成了他无法承担的后果。

这天，路路跑到王浩然的独栋练习。气氛凝重，顾楠笙心里有事，铅笔下面的手稿写了擦，擦了写。路路便问，“怎么？写不出来歌？”

顾楠笙摇了摇头。

“不过最近，我也没有灵感。”路路叹了口气。“一首独白，似乎把我耗尽了。”

王浩然一下一下敲着鼓，没力度，没节奏。他停了鼓点，“路路，我想带楠笙出去转转。”

“现在？去哪里？去超市发个微博定个位？”路路调侃。不久之前的春节，顾楠笙的定位还记忆犹新。

王浩然和顾楠笙沉默，似乎是有些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