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好。”
没过一会,姚竹谦提了些蔬菜回来。他带了钥匙,却还是敲了敲门,给了路路和何露芝准备的时间,毕竟这个家里没有来过女性。
何露芝开了门,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姚竹谦,可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姚竹谦。
高高大大的个子,眉目俊朗英挺。嘴角亲切含笑,可眼神却礼貌又疏离。衬衫袖子随意挽着,西裤和皮鞋带了些泥。
何露芝一眼撇过,就看出了姚竹谦的秉性。家教良好,性格冷漠,情商极高,是十个路路都玩儿不过的那种人。她不免开始为自己单纯的儿子感到担心。
“阿姨您好,刚从工地回来,让您见笑了。”
谦虚踏实,有亲和力,也容易让人丢掉防备。
可想归想,她依旧笑了笑说:“自家人,不必在意。”
姚竹谦换好鞋子,把买来的菜都放进了厨房:“我工作忙,这几天都是带回来吃,没准备什么。”
何露芝的心理活动又变了:不会做家务,要我儿子照顾,避重就轻,含煳重点。
但她嘴上说着没什么,还是忙活晚饭。
姚竹谦在厨房帮何露芝洗菜摘菜,蒜带了一层膜,手里的韭菜和垃圾桶里的韭菜一般多,削得土豆皮连土豆都想抗/议它的脸皮没那么厚。
何露芝扫了一眼,心想:笨手笨脚。
“行了,给阿姨吧,你去陪路路。”何露芝接过了姚竹谦手里的土豆。
“哎!”姚竹谦如获大赦,走出厨房前擦了擦头上的薄汗,真难啊,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