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竹谦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可眼睛带着点心虚的闪烁,他叹了口气,从鼻腔里出声:“嗯。”
“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坚持daydrear和造梦。”路路几乎是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很多事情总会发生,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只是有些必然发生在了你的身边,你才觉得你为这种”必然”的发生创造了条件。”
路路点了点头,姚竹谦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躺在床上,路路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还是不能闭眼,即使大脑已经失去运作能力,即使一天的演唱会令他精神乏溃,他也不能闭眼。闭上眼,满是苏慕白绝望的眼神。
路路不怕苏慕白血泊中的模样,不怕苏慕白安静躺在沈翔怀里的尸体。可他害怕慕白这样的眼神,总觉得那是向他求救的信号。
他不能躲避,也不能逃离。一合眼,那个眼神就紧盯着他,他懊恼,后悔,也想念。
姚竹谦抱紧了路路,轻拍他的后背,他在思考要不要给路路和daydrear其他成员找心理医生排解。
“慕白解脱了。”姚竹谦抵在路路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带着安慰。
“嗯。”路路把脸姚竹谦的怀里,痛哭出声。
姚竹谦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路路的后背,“还继续唱么?”
“唱,一个人也要唱。造梦,是我最后的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