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不可能,不可能和他分开。这辈子,我非他不可。”姚竹谦居高临下的看着姚建国。
姚建国蓦的站起来,用红木镇尺重重的砸在姚竹谦的胳膊上,“跪下!”姚建国中气十足地喝令姚竹谦。
姚竹谦屈下膝盖,低着头。
姚建国一下一下,用镇尺砸姚竹谦的后背,“知道错了没有!喜欢男人!今天我非把这个毛病给你改了不可!”
姚竹谦即使肌肉紧实,也被几斤重的镇尺砸的双臂麻木。他忍住一声声闷喝,承受着姚建国愤怒的戾气。
姚建国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在灯光的反射下能看出几丝白发,“你改不改?”他声音里少了气势,多出来一丝沙哑。
“爸……我只是希望您能理解我这一次,我可以为我的行为负责。”姚竹谦声音低沉,一字一顿,依旧像刚进书房时的那样,不卑不亢。
姚建国深吸一口气,又把厚厚的镇尺交代在姚竹谦身上:“你怎么负责?你怎么负责?全家丢的人你怎么负责!”每说一句,镇尺落一下。
陈亦珠忽然从走廊冲进书房,抬头看着高大的姚父,泪流满面:“算了吧,建国!”她连忙抱住姚竹谦,“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书房内满是姚建国的呵斥,陈亦珠不免担心,听墙角听了很久,实在是心疼姚竹谦便冲了进来。
“你真是狠心啊,你知不知道每一下都打在我的心尖尖上啊!”姚母向姚父痛诉,一字一句,搀着泪水和心疼,流进了姚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