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何露芝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么?”
路路感受到何露芝的不能接受,也感受到了何露芝的不逼迫和不强求。
“不能。”可路路不想给何露芝幻想的可能,踌躇不决,害人害己。
何露芝看着楼下安保人员正在疏散围观群众,和带着条幅的抗议粉丝有些肢体上的冲突,“我还是不太能接受。”
果然。
路路没有指望自己的亲人马上就能接受,但是何露芝并没有坚定的不同意或者否决,在何露芝的言语里,路路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在乎。
“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也很期待了解他。”
何露芝挂了电话,又跟公司安防部通了气,走出了区域总监办公室。
楼下的粉丝被警察和安保人员联合驱散,有顽固不听话的黑粉直接被带到了警局。
剩下的人看到警察并不是危言耸听,都各呈鸟兽散,回了家。
“荒唐!”书房里,姚建国重重的把毛笔扔到桌上,狼毫笔尖带出来的墨水在姚竹谦白色的衬衫上洇出了点点痕迹,很是显眼。
“十年苦读,汗牛充栋。学出你这个斯文败类。”姚建国声音浑厚,目眦欲裂,死死瞪住姚竹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