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带着口罩陪着姚竹谦，值班医生只能给姚竹谦简单地做检查，具体排片看骨骼有没有问题还要到明天上班时间。

“明天我陪姚总就可以了，你现在是公众人物，白天人多不方便。”路路点了点头，郭粲说的很有道理，他决定搀扶着姚竹谦回家，明天再来检查一次。

第二天，只有王浩然和顾楠笙回了独栋。

“路儿搬走了。”顾楠笙走进了路路的房间，本来就不满的衣柜空荡荡的，路路的编曲书也被带走了，原本就简单的房间，显得更加清寂。

王浩然拿出了昨天那盒烟，就剩下一根孤零零的躺在烟盒里。他抽出了最后一根，把烟盒揉皱扔进了垃圾箱。

“会回来的，走的不会是路路。”

王浩然口吐烟雾，看着忐忑不安的顾楠笙说。

“浩然……”

“嗯？”

“你知道世界上有两种人么？”

“哪两种？”

“从好葡萄开始吃的人和从烂葡萄开始吃的人。”

“吃一筐好的和吃一筐烂的？”

“道理是这样，不过还有一种说法：从好葡萄开始吃的人，留下的都是回忆，从烂葡萄开始吃的人，剩下的全是希望。”顾楠笙看着窗外的冬日，看着温暖，实则严寒。

“我不想散，宁愿吃一筐烂葡萄。”顾楠笙喃喃的说，“我不想像王叔叔和我爸一样，以后只能想当初。我们还没达到顶峰，还有金唱片和fb这些奖没拿。我还有一肚子的曲子没写，我还有各种花样的编曲没编。我忽然不知道如果daydrear解散了我前路该怎么走，可能也像林大卫一样，在我爸的公司里做一辈子的曲，看着别人用乐器实现我的铅字，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