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试完设备,王浩然又习惯性的勾肩搭背,左边路路右边楠笙。
王浩然:“路儿想吃什么,其他人跑的真快,人都没有了。今天我们不吃节目组的盒饭了,肉都没有几块。”
路路:“都去吃饭了吧,彩排他们都是一遍过,就我们还后续调音,不过猪肉好像涨价了。”
王浩然:“然哥请你,晚上再来一顿小龙虾,这个季节有了吧。”
吃过饭路路回到候场室,想先拿吉他活动活动手指,准备上台。
“怎么回事?”,王浩然看路路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琴盒一动不动。
whitefaln依然像个乖孩子,不闹不叫,安静的躺在琴盒里,等待路路双手的召唤,路路手指的老茧还记得它面板的触感,还记得琴弦给他的效果和共鸣。这台琴配路路走过flood,jetbras,也走过疗养院,走过泛海的那条大街。
可是现在的whitefaln琴颈断裂,琴弦七横八竖的宣告着他的残破,面板的烤漆七七八八的脱落,中间的沟壑像是白色雪山山势蜿蜒出的沟壑,在白色里露出木质原本的颜色,刺痛了路路的眼。
谦哥表白时送他的琴,他说是定情物。
琴声如人,长伴予身。
现在只有断裂的琴颈和横七竖八的琴弦。
再也按不了和弦的琴颈和无法震动的琴弦。
多大的仇恨,要砸琴?一个爱音乐的人,一个爱吉他的人,居然会砸琴?路路紧紧捏着拳头,鼻尖微酸,眼睛渐渐湿润不能视物。
谦哥,你送我的的定情信物没了。
挚爱今犹在,琴弦无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