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一边洗,一边在脑袋里思考谦哥到底是不是要跟自己做?是要跟自己做?还是要跟自己做?可是自己家里什么都没有啊,怎么办?
路路把自己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开始思考对策。
身体是害羞的,精神是诚实的。
第二天,王浩然和顾楠笙从二楼下来到厨房找早餐吃,就看到姚竹谦和路路正在准备早餐。
“香肠可以烤一下,切两半再加进去,加一点生菜,放一片芝士,最后撒上一点白芝麻,白芝麻一定要放,那是灵魂。”路路一边说一边告诉姚竹谦怎么改良只有鸡蛋的吐司。
“麻烦,以后你在家做。”姚竹谦看向正在切香肠的路路。
“姚哥怎么又在拐带我们路儿?”王浩然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路路看着顾楠笙从楼上下来,仔细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创可贴,顾楠笙赶紧低下了头。
“路,脖子,昨晚很激烈啊。”王浩然扬了扬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路路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脖子,嗔怒的看着姚竹谦。
姚竹谦笑笑,顾楠笙把王浩然的早餐放在他面前,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路,今天晚上还有演出,没事吧?诶,看你行动很方便啊。”王浩然一边说一边喝牛奶,真是吃都堵不上。“难道……”,王浩然又看了看姚竹谦。
“我看楠笙行动也很方便。”路路及时打断了王浩然的眼神。
姚竹谦几口吃完了早餐,说:“路宝我去公司了。”
顾楠笙起身送姚竹谦,被王浩然制止了,“掺和什么?”王浩然给了顾楠笙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