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竹谦依然握着酒杯，对着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眼神继续看向他家宝贝。

他要全程一字不落的听完，他知道这是他家路路给他唱的，单独给他，全场那么多人，可他就是知道。

路路颤音收了尾音，观众一片欢唿。

路路没有停顿，看着姚竹谦的方向开始了第三首歌的和弦。

“您是这里的老板么？”姚竹谦问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

“算是吧，这里是我开的。”

姚竹谦环顾四周，很大的摇滚乐海报，吉他模型，酒柜旁边几大排架子，上面立的都是黑胶的空壳子。

“很有情怀。”可能姚竹谦是唯一一个说flood是一个有情怀的地方。可事实确实是这样，当视觉系摇滚被一些年轻人学了虚浮的表面，留下了”非主流”的标签时，就注定了金属朋克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

可在z市，依旧有这样的一隅，可以让英伦摇滚迷，朋克迷，爵士迷，蓝调迷，都能尽情挥霍自己的听觉。

“他们怎么没有cd？”姚竹谦问殷老板。

“他们刚成立，据说已经在录音了，不过说第一张cd也不会在这里销售。”

“他们在这里分红怎么算？”

殷老板脸色有些不好看，flood并不赚钱，比起周末的人声鼎沸，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演唱的乐队人数比观众还多是常事。但是殷老板大钱没有，生活还是过得去，开flood也不赚钱，更不是为了赚钱。

而面前这个人，满身铜臭不说，居然还直接问到了自己乐手的收入。

不过出于礼貌，殷老板还是实话实说：“给浩然门票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