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看他懵懂的样子,突然很想欺负欺负顾楠笙:“傻,不瞎。来,上楼跟你说个事……”
路路在二十五岁生日之后,被夺走了初吻。路路洗完澡回到被窝里,翻来覆去了无睡意。
「谦哥,到家了么?」
过了一会,依旧没有回复。可能谦哥已经睡了,路路心想。
路路坐在床边,一腿弯曲一腿伸直,拿起来了床边的芬达tele。
独栋隔音效果很好,可路路依旧担心打扰别人休息,他拆了音响效果器,清弹起来。
窗子隔绝了六月的蝉鸣,可拦不住夏天的月光。电吉他不插电的声音不大,路路淋着月华,静静的跟着和弦哼唱着。
「洗澡去了,睡了么?」
谦哥的回复打断了滑落的月色。路路扶着吉他,扒着床去拿手机。
「没」,路路回复的飞快
姚竹谦拨过来了视频。手机对面的姚竹谦头发半干,穿着家居服没有扣口子,胸肌在不太亮的光源里显出更深的沟壑。
”在弹琴?”
”谦哥想听什么?”
”听你正在弹得。”
路路弹了刚才心里想起的一段旋律,路路一边轻声弹奏一边哼唱。旋律柔软动听,像五月晴天夜里那个微微触及的吻,秋天的月亮是诗人的月亮,夏天的月亮是情人的月亮,路路轻轻揉着弦,琴弦震动的颤音余音回响,路路略微沙哑的高音伴着一天的劳碌和夜晚的柔情浅吟低唱。
路路:“所以说,我们现在每天白天去录音棚,晚上回来排练?”
王浩然:“b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