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让你坐,拍个地方就不多收你了,三万块钱。”王振松收起对待路路是慈祥的笑意。
“爸,300别讲价了。”王浩然悄悄对王振松说,“路路可是何阿姨亲生儿子。”
“今天没有空的棚子,明天告诉你时间。用不用给你参谋参谋曲子?”王振松的态度180度大转变。
“我,路路,顾楠笙,哪个不是业界大牛?还用得着您这大佬看?”
“你可收敛点吧,臭小子。”
“爸,我现在进来还要签字,还要身份证,没排面。”
“你俩又不是铭乐员工,要什么排面?”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来电话来拨了一个内线。
“你带着路路去12楼后勤办一张出入证,办17楼的,我打好招唿了。”
“谢谢爸!”
王浩然搂住沙发上的路路,“快说谢谢爸。”
路路砸了它一个白眼,“谢谢叔叔。”
“不用,今天给你们安排棚子,明天过来。”
“好的叔叔,叔叔再见。”路路秒变乖乖路。
“爸,我们走了!”王浩然又哥俩好的挎住了路路的肩膀。
王浩然比路路高那么几公分,挎着路路怎么挎怎么舒服,路路不想搭理他。
等他们走后,王振松搓了搓手,拿起了手机,“喂,露芝啊……嗯,今天路路来我这了……”
“还以为今天就可以录。”路路在电梯里,回复谦哥约他晚上一起吃饭的信息。
“铭乐的歌手用录音棚都要提前三天约,你以为我今天带你来是唱歌的?是刷脸的。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这张脸多有价值。”
“你别总说让人误会的话,你也照顾一下楠笙的想法。”
“咱俩是兄弟,一家人,他总是乱想,难为死小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