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竹谦并没有引导路路坐在哪里，也没有让他扯开他的丝带。

不过，也没有放开紧握着路路的手，这让他并没有太手足无措。

周围响起了音乐，是路路写给姚竹谦的那首歌，纯音乐，没有人声。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薄荷香气。

路路有些吃惊，他没有给过谦哥没有人声的版本。

“路路，我送你琴是因为你说那个月你水逆，我不想你不开心。”姚竹谦说完叹了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我帮你打官司，是因为生活给了你太多不如意，我不想你再受委曲。”

“我请你吃饭是想见你，听你讲话，听你唱歌。”

“我不跟你一起睡，是因为我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总用理性在否决自己的感性。”

“我不想你住王浩然家，是因为王浩然对你心有不轨。”

周围似乎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可马上安静了下来。

姚竹谦的每一句话，都像寺庙的警钟，一下一下，徐而不缓得敲打着路路的心脏。

“后来我发现，上面这些都是假的。”

路路彻底一脸懵逼，心里震了一震，假的这算是什么？不担心图谋不轨了？不理性了？还是不想听我唱歌了？

“我送你琴，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帮你打官司，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邀请你同居，是真心的。”

“我不想让你住王浩然的家，是因为我想占有你。”

“我上了十几年学，打了几年官司，刚刚又做了商人，我做了很多事，似乎每件事都很成功。但是这么多年我不懂得爱情是什么，我没喜欢过别人，没谈过恋爱。”

“我不知道什么是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