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挣了挣腰,没太用力,也没有挣开,更不舍得挣开,可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姚竹谦松开路路回到了座位上,“以后不要喝酒。”
路路点了点头,没听进去。他转身问:“谦哥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
“找我?”
“嗯,以后不要喝酒,你酒品太差。”姚竹谦看着路路认真的说。
“哦……”路路的确想到曾经在谦哥家中醒来,好像两杯就断了片。酒品差不差他不知道,但是酒量确实不好。关于酒品,可能去接他的姚竹谦更有发言权。他想着,轻轻抿了一口面前的洋酒。
姚竹谦看了一眼,说:“以后喝酒就带着我,一个人不安全。”他躲过了路路面前的酒:“这个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家。”说着,拿起了凳子上的外套。
姚竹谦看路路穿的单薄,外面还在下雨,姚竹谦把半干的外套披在了路路身上,自己去开车。
姚竹谦假意看了看表,他只扫了一眼,具体几点也没看清楚,不过不重要:“去我家吧,太晚了打扰闲池休息,下雨天车也容易打滑。”姚竹谦目不斜视的说,没敢看路路。
“好。”路路垂下眼眸答应道。
雨越下越大,都说春雨贵如油,可这春雨仿佛上天开了久违的恩泽,大把撒钱。
“好久都没听你唱歌了。”姚竹谦打破车内的宁静。
『我左手执笔右手弹弦』
『绘着审判台的正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