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请出我的4号证人,他和路路可真的没什么关系。”
周木看向顾望的辩护律师,声音轻松带着不可查觉的鄙视。
法庭的侧门再次被推开,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陪审席很多人认识这个青年,传出三三两两的唏嘘声。
“错了吧,这到底是控方证人还是辩方证人?”
“这……他怎么会来?”
最为呆滞的是顾望,来人正是他想要打死的,他的亲儿子,顾楠笙。
“我是被告人顾望的儿子顾楠笙。”楠笙在证人席上开始讲话,他面带犹豫的决绝,和他少年一样的面庞极为不称。在他自我介绍后,听审团一阵哗然。
“我亲耳听到了被告顾望,说不用原告的曲子。”顾楠笙声音很低很低,他低着头,不敢面对顾望想吃了他的眼神。
“请问原告证人,你所提供的证词是不是你自愿提供而不是受他人胁迫。”
“我是自愿的”,顾楠笙的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
“你个兔崽子,我回家……我回家我打死你,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敢告你老子!”顾望的声音在控方一端响起。他双目微瞪,手舞足蹈,若不是周围的人拉住他,他的拳头一定招唿在了楠笙身上。
“肃静!”审判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