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他跟你表白了?这么劲爆的么?”
“……”,姚竹谦无语,想了一下,他又说:“他说要追我,也没追。”
“合着你很遗憾?”
“……”
“姚老二,你太不地道了。路路没爸没妈,一个傅闲池拖油瓶,自己努力赚钱还被公
司雪藏。生活不顺,事业不顺,感情生活还碰上你这个硬石头。”
“是……这样么?”
姚竹谦想了一下,路路的年少似乎确实是磕磕绊绊。
“这个官司好好打。”
“谦儿啊,朕真是为你操碎了心了。”
“还有啊,路路有妈。”
周木送了他一个白眼。
俩人说着话,都没有怎么喝酒,只开了一瓶洋酒还没喝完,另外一瓶存在了酒吧。
姚竹谦要把周木送回家,刚启动,周木说:“去城北的房子。”
“小白兔?”
“是啊,洗干净等我呢。”
姚竹谦不禁又想到了路路那晚迷离的双眼,似睡似醉,睫毛一下一下的扇在了姚竹谦心尖尖的嫩肉上,瘙痒难耐。
他喉咙滚了一下,问周木:“男的和男的……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