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竹谦挑着眉毛,斜了一眼周木,转身喝了一口酒,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你手上没别的案子了吧,抓紧点。”
“姚竹谦你不是爱上路路了吧。”
姚竹谦没有说话,须臾,他看着周木,正经的说:“周木,你为什么喜欢跟男人在一起啊”,
周木怔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身边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无论高矮男女姚竹谦从未过问,不知道怎么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是听冠冕堂皇的话,还是听你想听的话。”
“哪那么多话。”
“嘿”,周木抿了一口洋酒,没有兑软饮,说:“真话就是跟男人比较爽比较有征服欲,冠冕堂皇的话是”感情是感情,性别是性别。从古至今异性结合只是繁衍需求。我需要精神上契合””
“假话和我想听的话呢?”
“没有假话,你想听的话,太虚伪了说不出口”
“……”
“姚老二,你当了三十年别人家的孩子”,周木收回了自己的胳膊。“从我认识你开始,多少年了啊……我算算,算了不算了。你做什么都干脆利落,一文科生去参加网站设计大赛,去蹦迪,潜水,开公司又卖了,炒股看期货,你这辈子什么都不在意,感觉什么都难不倒你。嘿嘿,老天长眼!原来全在这等着你呢!不过,”周木话锋一转:“感情的事,问别人没用问你自己”
“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羡慕我”,姚竹谦看着周木微笑。
“是啊,你看你家,其乐融融的,你看我们家……”,周木又把胳膊搭到了姚竹谦肩膀上,说:“跑偏了,继续说你。”
“你今天要约的那个,你喜欢么?”
“喜欢啊,可招人疼了,那腰软的,一欺负就哭。”
姚竹谦又一次把周木的胳膊拿了下来:“禽兽”。
“从生理上说,我不排斥跟你的身体接触,也不排斥跟路路的身体接触。从心理上说,我喜欢竹蕴依赖我,也喜欢他依赖我。所以,我跟他的感情应该是介于弟弟和朋友之间。”
“姚老二!”周木又把胳膊放到了姚竹谦肩膀上,姚竹谦又躲了一下。
“你敢不把我的胳膊拿下来,然后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么”,周木自己把胳膊拿了下来,“你不仅虚伪,而且懦弱”,“你总是觉得什么都可以用理论来解释,可是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