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你也不赖。”

“嫉妒。”顾楠笙嘟着嘴。

王浩然：“他怎么在你爸公司”？

顾楠笙：“你不知道么？他那个官司协商解决了，我爸把他招过来了”。

王浩然：“那你爸公司要飞黄腾达了，好歌不断肯定会捧红很多歌手。”

顾楠笙：“什么飞黄腾达，不可能的。看我爸的样子，也没准备用路路的谱子。”

王浩然：“为什么不用”？

顾楠笙：“我爸的想法涉及了我的知识盲区！”

王浩然把顾楠笙从身上拿了下来，没错，是拿了下来。可顾楠笙又赖了上去。王浩然叹了口气，心想，这种事情问这个酒鬼二货肯定是问不出来的，除了音乐顾楠笙凡事都不过脑子。

不过想来也是，顾叔叔的好胜的性格，表面的妥协只会换来更大的波澜。路路恐怕在程望不会好过。如今社会人才济济，可伯乐不多。比起制作精良的好音乐，朗朗上口作词通俗的音乐更容易让普罗大众接受，缺的不是优秀的制作人，而是会听的听众。在影视圈蒸蒸日上而唱片界日益凋敝的当下，唱片公司所追求的向来是盈利，而不是好音乐。

王浩然久不能平，一晚上，他都在抽着烟，想着一帘秋霁的节奏，又去了琴房，还原了顾楠笙醉酒后给他轻哼的新歌。他弹着弹着，用那几个小节为引子，写了几个和弦，又做了编曲。

不知不觉，东方露白。

他一早晨就拿起电话打给了路路，还好路路有早晨练嗓的习惯，也不算打扰。

「路路，我是王浩然，新年好」

「新年好，我说了我不现在不做乐队了，你不用再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