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把姚竹谦的手拿了下来,严肃的说:“谦哥,这种亲密接触我会误会”,路路不想顺其自然了。
“谦哥,我昨晚的话没太说明白,我是gay”
路路面无表情地看着姚竹谦,心如死灰,却又期待死灰复燃。
“谦哥还愿意帮我打官司么?”
“先送你去闲池那里”,姚竹谦没有回复路路的话,充分发挥了直男的选择性回避。
“谦哥喜不喜欢闲池”,路路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放过姚竹谦。
“瞎说什么呢”,姚竹谦笑着说,“别瞎想”
姚竹谦没有说他喜欢或者不喜欢,他把自己的性向隐藏的滴水不漏。路路看不透姚竹谦微笑背后隐藏的意义。
何沁的专属铃声打破了姚竹谦车里的静谧。
路路没有接听,姚竹谦趁着红灯看向路路。路路低着头,眼角氤氲着水雾。
“路路手机响了。”
路路把手机按掉了。
铃声又响了起来,路路索性关了机。
“谦哥”
“嗯?”
“如果你不喜欢闲池,那么我可以追你么?”
姚竹谦沉默不语,他内心起着波澜,谷文荡漾。姚竹谦很清楚自己对路路是怎样的好,可他不清楚的是,自己为什么对路路这样好以及自己是不是个gay。他觉得自己为路路做的不应谈及”喜爱”,而是”关爱”或者年长者的”宠爱”。他不想让路路的思想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可也不想从此跟路路分道扬镳。
“路路,你曾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