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谢谢你们”。
路路洗漱完上了床,发现闲池已经洗好澡在床上看书。他只开了床头的夜灯,昏黄的灯光衬得闲池更白皙没有血色。
闲池的五官还像年轻的时候那样温柔。
“怎么还不睡”,路路问。
“路路,需要证人的话要告诉我”。闲池想去给路路出庭作证。
“谦哥说了,一审不需要”,路路跟闲池撒了个谎。
“我……可以去”,闲池看着路路,小夜灯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像给闲池镀了一层光。
“睡吧”
何沁那边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前一天晚上把余颂雅的功课翻来覆去做了一遍,第二天她在课间找到了陈末。
“默默姐姐需要你~”,说着就敞开双臂要抱陈末。
“……”,陈末无情的推开了她的脸。
“默默,你好绝情”。
“我跟你有什么情”。
“默默,你太记仇了”。
“怎么了?”
“这个歌手余颂雅,她的新歌是抄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