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池低下了头。
路路神色暗淡,顺了一缕闲池耳边的长发:“没关系没关系啊,是我太急了。”路路每次跟闲池说话都说不出的温柔。
姚竹谦脸色一暗。
路路:“我去做饭,你给谦哥泡壶茶好不好。”
闲池点了点头。
三人吃饭时有说有笑,大多时候都是路路在说,姚竹谦在笑,傅闲池莞尔,路路和姚竹谦都不着痕迹的努力跟傅闲池沟通着,他的状态好了很多,傅闲池偶尔可以直视姚竹谦,虽然说话还是不太流畅。
路路:“谦哥,最近我新写了一首歌,闲池刚帮我做好,你要不要听听”?
姚竹谦:“不是你唱给我听么”?
路路:“还没有填词”,耳根有点红。
姚竹谦感觉自己又外行了。
姚竹谦:“我很荣幸啊,不过这方面我真的不擅长”。
路路眉眼弯弯笑了一下,说:“我知道,谦哥擅长赚钱”
傅闲池一脸崇拜的看着姚竹谦,要是自己也会赚钱就好了,路路就不行这么辛苦了,傅闲池心想。
路路:“谦哥听hifi还是手机就可以”。
姚竹谦笑着说:“听最好的版本是对作者最起码的尊重”。
路路把姚竹谦带到了三楼乐厅,傅闲池也跟着上楼。
高保真穿出来的声音大气却百转千回,诉说着悲伤愁绪,这种情绪却又掺了春水,黏腻的化成了绕指柔肠。姚竹谦听完,长舒了一口气。
路路问:“谦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