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有这么多。”姚竹谦笑着说,心里却有点吃味。他感觉少年很需要一把吉他,自己想满足他的愿望看他得到心爱的东西,结果发现自己送的只是其中之一。
“奖杯么?都是闲池的。”
“吉他。”姚竹谦纠正道。
“每个都不一样的,这些加起来都不及谦哥的。”
这句话实在是有歧义,不得不让姚竹谦多想,不及我,还是不及我送的琴?不过姚竹谦心里的酸楚释怀了些。
路路拿下来了一把民谣吉他,“想听什么?”
“都行。”
”这分钟,却挂念谁,我会说,是唯独你不可失去,好风光,似幻似虚,谁明人生兴趣,我会说,为情为爱,仍然是对谁比你重要……”,路路唱低音声音自带抑郁感,沙哑性感,娓娓道尽胸中所念,心里所想。
这是姚竹谦第一次听如此近距离的现场,吉他的声音比想象中的大一些,声音没有经过专业音响的放大更加干净纯粹,姚竹谦甚至能听到路路的换气声。
对路路来说,姚竹谦只是认识几天的陌生人,姚竹谦的气质外貌和性格分分秒秒都在吸引着路路,可路路真正难忘的,是他那炽热的眼神,路路从高中开始弹唱,出色的外貌和迷人的才艺让喜欢他的人趋之若鹜,可没有一个人有着这样的眼神,似乎被路路的声音将心底里穿,又以眼睛为媒介,触底反弹。
这种反弹,让路路无所遁形,他只能将自己的皮囊一一剥开,将心底的情感通过歌声喷薄而出。不知道是路路的悲伤牵动着姚竹谦,还是姚竹谦的炽热的追捧成就了路路的舞台。
一曲作罢,路路额头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这间房并没有空调,所有的冰凉来源都是客厅唯一的空调。红酒似乎对少年的刺激很大,少年面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