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姚竹谦看着路路皱着的眉头,跟那天准备吃海胆的他一模一样。
“没喝过酒,不清楚好不好。”路路实话实说。
“没喝过?”
“嗯,没什么条件,也为了保护嗓子。”
“不要喝了。”姚竹谦不懂抽烟喝酒会伤嗓子,其实唱完歌冷水都是声带杀手。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过么?”姚竹谦从刚才就注意到除了路路,周围几乎没什么人。
“嗯,一个人,其实也不是一个人,爸爸脑中风没几个月就走了,妈妈不告而别。我在我发小家长大的”,路路轻描淡写的讲着自己的经历。
“没有继续读书了么?”
“我想读音乐学院,可是条件不允许,闲池家里也出了变故。”
“闲池?”
“嗯,傅闲池,有机会带你去他那里喝茶。”
说者无意,听者留心,竹蕴和路路年龄相仿,可生活水平确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去刷碗”,吃完饭后,路路动作利索的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