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绕了一圈,计划顺利完成。唯一出现的一点失误是,当时药效上来太猛,演脱了,很潇洒地把吐上的药水的方巾给丢到垃圾桶了……不过摩菲这种人大概不会翻垃圾桶的。

这次她猜错了,摩菲将她给戴上的十字架项链摘掉丢到垃圾桶后,在她走后又去捡了……

然后发现了她怕吃掉太多,吐到丝巾上的药水口水混合物……已经发现了她再次下毒。

一下午时间,桑柒都待在研究所,她看上去很专注。到了傍晚六点,研究员们陆陆续续开始下班了,她仍留着。

要么看文献,要么看他们的研究记录,所有研究员都觉得,教授真的是个工作狂,对基因实验怀揣着莫大的热情。

实际上,桑柒一窍不通,纯靠瞎编胡扯,转移话题应付他们。

这两天下来,她已经自创了n个术语,再把他们说过的话加工组合一下说出来,研究员们被她自信的姿态影响,只觉得她有一套自己的体系,很牛,丝毫没发现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六点多的时候桑柒接到一个电话,摩菲的,打来几秒就挂断了,像是误点随后取消,又像是拨通之后又后悔取消。

不管是什么,桑柒都没想给他回电。

夜逐渐深了,城市的某些地方回归寂静,某些地方却才开始狂欢。

比如监狱,看管监狱的人已经交接,白天组的已去狂欢,只留下夜晚组的无所事事,有的玩手机,有的聚众打牌,而被关回去的犯人们,则已经熄灯开始睡觉。

小羊监狱创办至今从来没遭遇过任何意外事件,没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以至于人在安逸中便放松的警惕。上面吩咐严格看守,下面却在摸鱼玩乐,消磨漫长而无聊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