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对方却不承接,仅仅嗯了一声。桑柒并未被打乱节奏,笑道:“既然如此,摩菲先生便来接我吧。”

对面的男人终于反问,声音中已经有了睡意,低低沉沉语速缓慢:“小姐,我要的研究员需要规规矩矩,你弄出这么大阵仗,并非我需要的员工,抱歉。”

“好吧。”桑柒从善如流。

“既然如此,你醉酒杀子的新闻,我便放出去了。”

卧榻上的男人闭着的双眼兀然睁开。

“你怎知道?”

“自然是我看到的,摩菲先生如此爱惜羽毛,必定不想如此吧。”桑柒含糊说看到,这个看到可以有很多解释,亲眼看到,看到照片,但会悄悄引导别人朝他想的那个方向去想。

黛比夫人听已经离开阿赛丹的手下的女人所说,那女人听一个男人说,而那男人则听其朋友说。据黛比所言,男人和那个女人意外车祸死亡,她没有来得及探查到更多。她说调查过不是摩菲下的手,那就只能是那人的朋友了。

只是没调查出来是谁,这个男人遍地是朋友。神秘人既隐瞒,可见其不想招惹不想暴露,他一定是意外所见。他能逃的了,说明摩菲没有见到他的脸,刚好,她可以冒充威胁摩菲。

也许神秘人还拍照了,就更好威胁了,没拍也没关系,她可以说拍了。

桑柒一改之前的威胁话语,轻声细语对着话筒讲:“摩菲先生,明塔只是个小小的研究员,热爱基因实验,你实现我的想法,我自然规规矩矩。我专程来找你,你怎可不要我。”

电话那边几十秒没说话,不知是否回想起了那一夜。

桑柒:“摩菲先生?”

“地址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嗯呐,”桑柒闻言慵声笑,声音似呢喃一般魅惑,将一个神经质的女人演的淋漓尽致,“摩菲先生不会想杀死我吧?我死前,你的新闻会漫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