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实在做不出来,于是她盗走光明神殿的匕首,沾满圣灵之水,捅了他一刀。然后把他关到光明神殿的地下。

这事她理亏,是她的错。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邪恶、自恋,傲慢,狡诈,不择手段,冷血又残酷无情,简直就像把一切负面品质集于一身,完美的恶魔,放出来也是祸害。

……虽然这些都是借口,根本原因是她不想被缠着还反抗不过,整天窝在床上没别的自由时间。但她不愧疚也不后悔。

桑柒坐在院里木椅上托着下巴想,一边等王土顺醒。她最近想到过去的事有点频繁。

……伊西亚拉高了她对未来伴侣外形的期许,如今看别人总觉得差点,那个双j外形挺不错,可一比较还是有差距。这样下去会不会脱不了单?

孤身一人也挺好,但她还是想有个人照顾她。想吃冰激凌有人去给买,想吃饭有人做,骑马出去有人喂草……可能,找个侍卫也差不多?

“小七,你在想什么啊?”陈林森看她发呆,忍不住问。

桑柒双手捧着下巴扭头瞧他,这种类型的人就很不错。

“我在想……土顺儿怎么还不醒?一会儿天黑了。”

“他睡觉特死,一睡着跟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陈林森说完,王土顺住的房门正好打开,“你不是似的。”

他那快两米的身高,得亏门高才不撞头。

“走吧,咱去小溪边吧,抓几条鱼,顺带烤鱼。”

桑柒和陈林森没意见,两个男同胞提着工具,三人出发去溪边。

陈林森去溪边拿着鱼叉叉鱼,王土顺在岸边支架子,桑柒就坐在一旁,她有些想问的。

“土顺儿,你说的那个画家,当年村里人喜欢他吗?”

王土顺埋头弄柴火,没抬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