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惊讶素娘32了为什么没孩子，要知道这可是个封建避世的村子。村长他妈18就生了村长，后面夭折了个孩子，十五年后又怀了陈林森。

这事儿她不好问，试探了下素娘只是叹气没说什么。她问陈林森，当年他才十一二岁，对大人的事比较懵，家里人也不跟他讲，很多记忆模模糊糊。

正巧老骨想让她问问，跟她说了一些。素娘家里人都死了，一直在村长家住着，算是被收养了。就在十三年前，画家走的那一年，嫁给了村长，同年怀孕生子，孩子夭折。素娘大出血捡回一条命，但身体自此不好。

桑柒跟他们一样，以为素娘这边调查结束了，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现在突然得知，素娘居然也会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中间还有什么事是没打听到的？

老骨他们推测同年结婚这事太巧，感觉有点什么，甚至脑洞发散猜孩子不是村长的之类种种。

桑柒觉得不是，以她的观察，村长和素娘很恩爱，两人感情非常好。王土顺口中，画家是个正直很好的人。

线索杂乱，桑柒暂时按在心里。

快中午了，她路口告别，说要去看看钱彩。

她到时钱彩在西屋摆棺材的房里发呆坐着，看状态已经冷静了许多，没再声嘶力竭的哭喊，只是扒着棺材默默掉眼泪。

桑柒在她旁边蹲下，叹了口气。

安静了一阵，钱彩头埋在膝盖里声音嘶哑的问：“虹、虹虹她，她昨晚……和你说什么了？”

桑柒犹豫片刻后轻声道：“说你不记她的好，自己厉害了就想一脚踢开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