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柒刷卡开门,一进去浓重的血腥味就冲入鼻腔。
卧室中,肌肉发达的大汉呈大字形被离地一尺钉在白墙上。他眉心纵贯着一根细长的錾子,眼球暴突,爆满了血丝。内眼角和外眼角血红,是过于用力毛细血管破裂那种。
此刻那双眼睛里,定格着极度恐惧痛苦不甘心怨毒交织的眼神。本就凶神恶煞的脸更是狰狞如书里画的恶鬼面容图。
离近了桑柒才发现,他的手掌是被切断的,单独拼凑钉在手腕旁边。并且,□□处一大片血,看样子是被来了一下。
桑柒绕了一圈,没发现有用的线索。倒是这房间不止一个人的衣服,看来之前在一块呆着。
程柑一对三啊,厉害了。
摸到衣架上的外套兜……嗯?有东西。
是张照片,桑柒翻到正面,她瞳孔微缩,定睛看了好几秒,将照片塞入兜里,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程柑穿的高跟鞋,桑柒不用跑绕路从酒店北门走回去时,程柑还没回来。
已经三点多了,她快速冲了个澡洗去血腥气就睡了。
一夜安眠,直到早上八点钟桑柒听到外面的动静醒来,程柑都没再进来过她房间。
桑柒洗漱完出来,三位舍友正在厨房捣腾,套间里一股糊味儿。
“小七,做饭好难啊!”齐舞暴躁挥了下铲子,扭过头来,“小七你会不会做菜?”
程柑抢过铲子,“我来,别叫小七!小七你再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好了我们叫你!”
白音也附和程柑:“让小七好好休息嘛,她身体好起来没几年,不行我们订餐好啦,干嘛非要自己做。”
桑柒应了声,想过去的脚转了个弯返回房间,唇角轻轻弯起一点点不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