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钧望向言子游,那双眼眸像极了受伤野兽才会有的眼眸。

“因为你也是他呀。”

言子游笑道。

“因为我是他?”

帝焱钧愣住了。

“你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言子游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小板凳坐在他的面前。

“我……当然是父母生的。”

帝焱钧说到父母两个字,顿时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有意识以来也只知道自己出自柏星神殿。

至于自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却一点都不晓得。

“父母只是生下我们这副皮囊的人,而你的灵魂则是来自你的前世,你的前世则是来自前前世。不管是哪一世,你都是上一世的灵魂投胎而来。

而你的前世就是天授帝君,所以即便你现在和他好比是两个人,但本质上依旧是一个人。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所以没有你像他的说法,只有你像你自己。

这么说你明白吗?”

言子游轻笑了一声。

“可他和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帝焱钧想到天授帝君那冷冰冰不可一世的模样,很是怀疑自己真的也是那个样子。

“人在不同的环境之下都会呈现出不同的反应,就像你面对我和面对其他人一样。别人或许会觉得你冷冰冰,可你的另一面却只要我知道。所以可以说你和那个意识只是天授帝君的两面而已,说不定他还有其他面,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言子游温柔的声音传入帝焱钧的耳里,帝焱钧听着觉得言子游说的也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