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团子不愿意。
它闷不吭声的将青团子挤到一边,再次转身面对持刀的人类。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
它是这样想着,可是一直透支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它的行动。
此时它身上浸透的红色鲜血,已经分不清是它在滚动中沾染,还是来自于自己。
白团子已经完全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甚至觉得那些吵闹的声音变得有些远。
但它还是站在那里,等到下一刀挥来。
这一次的刀没有往别处挥,正是朝着它斩过来。
挥刀的速度很快,白团子知道自己该躲了,可是它太虚弱了,它动不了。
白团子知道,自己要死了。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被拉的很长。
站在那里的白团子想,死掉的话能见到妈妈吗?
它见过很厉害的成年妖兽,在死掉的时候轻轻喊着“妈妈”。
白团子从来没有见过妈妈。
它们这群被坏蛋养着的妖兽幼崽全都没有妈妈。
它们是被坏蛋培育出来的。
它问过一些被关起来还没有发疯的成年妖兽,“妈妈是什么?”
那些曾经有过妈妈的成年妖兽们说:“妈妈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