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走后,被拔掉舌头的阿云,气息奄奄的躺在舌头树下,像是已经死去了一般。
夜色漆黑,风穿过玉米田,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戴着假发的阿笙,从玉米田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她一直在现场,旁观了全过程,却始终未发一言。
阿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着阿笙,屈起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写的是“撒谎”。
她重复写着这两个字,眼睛则一眨不眨的看着阿笙。
你。
撒谎。你撒谎。
阿笙表情变了,随即又笑了:“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虽然没有了舌头,但是不还是会写字吗?”
她蹲下身,拿起阿云的一只胳膊,看了看,在她的腿上比对了一下,像是在比对着什么。
然后她扔下阿云的胳膊,拖着她的腿,直接将她在地上拖行,给拖回小土屋。
阿云早已经晕死过去。
顾霖眼前有很多马赛克,在阿笙把阿云拖走之后,他就跟在后面,但是他触碰不到任何人任何物,什么也做不了。
回到小土屋,阿笙翻箱倒柜,找出针线,然后将阿云的胳膊和腿缝合起来。
阿云被痛醒,却发不出惨叫,她的舌头没有了。
阿笙冷笑着看她。
真可怜呐,甚至连嘴巴都不用堵了,就发不出声音了。
针线不结实,总是炸开,阿笙便缝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胳膊和腿彻彻底底严严实实的缝合在一起,她才满意的去缝另一条胳膊和腿。
她缝了大半夜,才堪堪缝好。
她甚至还亲手缝制了一件全黑的衣服,给阿云换上,只有裤腿,没有袖管,胳膊和腿都穿进裤管里。
此时的阿云变成了一个“冂”字型。
屋子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腥气冲天,而阿云就躺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