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屋里开着昏暗的灯,屋子里装饰简陋,很是清贫。

没过一会儿,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身后跟着一条大黑狗,从外面回来。

她神色很不好,而她脚边的大黑狗,正是阿秀。

顾霖坐在门褴上吃糖,一眼认出大狗,小手指着:“阿秀。”

他看见长发女孩,又奇怪的“咦”一声,不明白怎么会有两个“阿笙姐姐”。

阿秀还不是阴犬,活得好好的,身上皮毛很是光亮,被养得很好,是条盘靓条顺的大黑狗。

狗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事物,像是感觉到什么,它看着顾霖的方向,汪汪吠叫起来。

顾霖小脚脚在地上一跺,扬起小巴掌。

活着的阿秀,没有阴犬的时候嚣张,面对顾霖这只小瑞兽,本能的感到惧怕。

它汪汪叫了几声,见顾霖扬起巴掌,就怂了下来,夹着尾巴往阿云身后藏,不敢再叫了。

阿云蹙眉,摸了摸阿秀:“阿秀怎么了?”

阿笙冷笑一声:“你还有心思关心一条狗?现在村民一个个要割掉我的舌头,你不关心关心你妹妹吗?”

阿云眉头皱得更紧,看了眼阿笙,就要往屋里走。

阿笙拦住她:“你刚才不是去找村长求情了吗?他们还是要割掉我的舌头吗?”

阿云:“你到处乱说,害死了王大叔王大妈,还害死了他们未出生的孩子,你说怎么办?”

阿笙瞪着眼睛:“我乱说?我有乱说吗?别人都认为我撒谎,但是这些不是都是你告诉我的吗?”

“你不是说自己有读心术吗?你能读到我现在想什么吗?”

阿云抿着唇,神情忧郁:“你知道我并读不到你的想法。而且,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如实相告。但是,我绝不会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