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识数了，会简单的加减法。

程羽手脚冰凉，他心惊的发现，城堡里也有一个他，正在对着斜对面的顾霖扬唇微笑，还用手拍地面。

而斜对面的顾霖也模仿“他”做出一样的动作。

最后，“他”转过头，顾霖也转过头，但却是直直的朝窗外的他看过来。

这正是几分钟前刚刚发生过的事！

程羽站在窗外，见顾霖一转头看过来，立马开始喊他的名字，甚至还去拍打窗户。

顾霖“咦”了一声，小脸惊奇，下一刻又收回了视线。

程羽如坠冰窟：“…………”

完了。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变到了窗外，但他隐约感觉，自己回不去了。

程羽不停拍打窗户呼救，但是城堡里那么多人，却无一人听到他的呼喊。

“救命啊呜呜呜，救救我啊……”

程羽哭出来。

很快，城堡里的“他”把手绢丢在了顾霖身后，顾霖又要再玩一次。

这时，程羽听到了身后的歌谣声，还有凄森童稚的笑声。

“快点快点捉住它”

“快点快点捉住它”

“嘿嘿嘿嘿嘿嘿……”

程羽身体僵硬，缓慢回头。

他的身后，站满了说不清的小孩子，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无数脸色惨白的小孩子，伸出无数只小手，把他拉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