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还能做得更好。
乔述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房间没开窗,不至于热,但乔述珩此刻面庞上方也有些泛红,于是他抬手扇了扇,眼珠一转又将浴袍的衣领敞得更大。
蒋之屿没有反应。
乔述珩有些着凉。
他左手点了支烟,捡了本蒋之屿的随画集翻了几页,注意力又越过各类山山水水、城市灯火的写生,最终停在被喝得干净的几个依云水空瓶。
乔述珩舌尖抵住上颚。
“这水是要钱的。”乔述珩指着空瓶道。
“不是包在房费里吗。”蒋之屿早不是当年穷困没见识的青年,偏头看了看乔述珩,倾身继续整理。
乔述珩蹙眉:“可这是我开的房。”
言下之意是蒋之屿动了他的东西呗。
蒋之屿懂了乔述珩的意思,下意识往兜里掏钱包,才想起现在回了国,线上支付更方便。
蒋之屿老实地拿起放在茶几的手机,一边打开支付页面一边暗自腹语。
钱赚得越多越抠。
马克思说资本家说得很对。
当被狗咬了吧。
“多少钱?”蒋之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