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剃了寸头的男人约莫二十左右的年龄,身上系着粘满颜料的围裙,手上还拿着几根没洗干净的画笔。
是李湫,没想到是他继承了翟瑛的画室。李湫的突然出现让蒋之屿有些惊讶,而乔述珩则是一脸寻常,轻车熟路地走进画室。
“怎么这会儿想着回来了,我还说要是再提前通知我,我跑去车站接你。”李湫和乔述珩当年关系就还行,作为乔述珩的最大粉头,这些年代更是没有断过跟乔述珩的联系。李湫勾过乔述珩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胸膛。
乔述珩笑了笑,侧身后露出在门外徘徊的蒋之屿,道:“为了让他好好作画。”
于是李湫对上了蒋之屿的目光,两人的视线短暂相触后,像是被滚烫的油溅到身上般,李湫率先收回目光。
空气变得浓稠起来,粘在蒋之屿身上。
蒋之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李湫先张开口,他神色凝重,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一段抱歉。
“对不起。”李湫郑重道。
“当年采风的事,是我骗了你。”
闻言,蒋之屿的耳朵起了嗡鸣。他蹙眉,不确定自己究竟听着了什么。就在这时,一束光恰巧透过帘子,射入蒋之屿的视线,白光耀目,蒋之屿刺痛到闭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