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屿为这些作品取过大大小小的名字,目视着它们从一个创意衍生为一个作品,最终去到各自的远方。
只一副作品他想要留在身边。
一副没有取名的、随手记录的、算不上技艺精湛的作品。
那是一副a3大小的油画,画中只有乔述珩
——蹙眉的乔述珩,只露侧脸、眺望远方的乔述珩。
那副油画是在乔述珩伤后蒋之屿送给他的作品,无意被画室的同学上传到互联网,后来被大公司的星探瞧见,循着源头找上来,最终成为了乔述珩模特的开始。
蒋之屿怎么会忘呢?
蒋之屿扶靠椅背起身,竟是无声地笑了笑。
当年他出国出得急,与乔述珩更是不欢而散,蒋之屿都不知道那幅画最终被如何处置。
要是还在的话……蒋之屿微微摇了摇头,在又如何,他也回不去那还算充满灵气的时候了。
只可惜,他好不容易才为那幅画取好了名字。
无名的画虽然给人以空间遐想,但只有作了名,才算是真正定义了其灵魂。
“想看吗?”乔述珩捉住蒋之屿眉眼间稍纵即逝的遗憾,开口道。
蒋之屿眉毛上挑:“你还留着。”
“毕竟也是个纪念。”乔述珩拍了拍裤子上的尘灰,“你等等。”
“算了。”蒋之屿撇头,拽住乔述珩的衣袖。
时过境迁,人不同了,再看过去也无济于事。
乔述珩从蒋之屿躲闪的目光读出这般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