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屿感受到翟淇热烈的目光,他终于抬起头,慎重而正式地轻点,算是真正应下。
早便是他的职责了,蒋之屿眼波流转,从乔述珩的手伤开始,万般沉默过后,蒋之屿陪乔述珩做理疗并走过最艰难的那段时期,翟淇就算是什么都不说,蒋之屿也会倾尽全力。
他欠他的。
最终,这场危机的讨论定下先让乔述珩暂时停止手头的工作,沉寂一段时间的方案。
对此,当事人表示格外赞同。
“喔喔喔!”夏樊怡放下挎包,撕开塑料包装里的一次性围裙,一副做东请客的样态坐下,捞起热喷新鲜的大片和牛。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四方桌前,蒋之屿同乔述珩相对而坐,夏樊怡则居于两人中间。
“怎么不吃呢?”夏樊怡用公筷搅动锅面,注意到蒋之屿面前的碗里面空空如也。
夏樊怡调侃笑:“老大请客,这顿寿喜烧可不便宜。”
“还是说你还在愧疚?”见蒋之屿目光涣散,夏樊怡也难得的停下手中的筷。
她从同事那里听说了乔述珩斗殴事件的原委,虽是倒吸一口凉气,但也能充分理解。
乔述珩动手的原因似乎和蒋之屿有关。
“好像是因为对方说了冒犯蒋之屿的话。”同事贴着夏樊怡的耳畔悄悄说道。
夏樊怡倒是不算意外。她早就从蒋之屿处得知两人曾是同学关系,且这么多年下来,越在冰冷的社会中前行,越能体会年少时的感情的无比珍贵。乔述珩也是重义气的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情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