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礼貌。
蒋之屿强压住身心上的不自在,偏头冲骆妥道:“你没有工作吗。”
“那你又做什么的?”骆妥不接话头,反凑近问起蒋之屿来,“小哥哥,你今年多大?”
蒋之屿闻到骆妥从脖颈散发的浓郁玫瑰香水味,下意识微微蹙眉,在想起曾听过的无数极其开放的“浪漫”故事后,冷汗不禁淌满他的背。
蒋之屿再次拉开一段安全距离,目光坚定。
他道:“我不玩这个的。”
他是个正经人,蒋之屿希望骆妥能明白这件事。
蒋之屿躲过骆妥的目光,伸出手想要拍开骆妥趁着他停步抚上肩膀的臂膀,“我要走了。”
“谢谢你的……充电器。”蒋之屿耍了甩充电线头,加快步伐向前走。
“能告诉我你是谁的助理吗?”骆妥还在身后锲而不舍。
蒋之屿不想回答,可暖手宝充电器是人家的,物归原主的道理他还是懂。
“我是乔述珩的助理。”仔细解释身份太麻烦,蒋之屿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休息间上方的名字,回答道。
骆妥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目视着蒋之屿走进休息间,眼神暗了暗,片刻后又明亮起来,无端对着空气露出洁白的牙根。
“去做什么了。”蒋之屿拿着充电器拧开休息间的门,便看到正对着镜子化妆的乔述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