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矛盾本可不激化前,蒋之屿完美踩住火线。
“我有问题。”乔述珩无端发笑,“你的专业最好是没问题。”乔述珩逼近蒋之屿,在耳边低哼。
蒋之屿的颈部在渐红中发痒。
“就他了。”乔述珩向后靠,退回到软椅。他挑出蒋之屿的简历,又把剩下的一堆简历丢到垃圾桶,“后面的不用看了。”
。
“没想到啊,兜兜转转咱们居然也算半个同事了,你说巧不巧,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你姐,我一定知无不言!”
夏樊怡领着蒋之屿去前台办简略的入职手续,完全没有之前抖得跟个小鸡仔似的怂样。
蒋之屿看着这位比自己小还上几岁的艺人助理的背影,礼节性点头。
“对了,你是跟我们老板认识?难不成以前是情敌?”蒋之屿面试的时候夏樊怡出门躲灾,方才刚从同事那知道面试的情况——自家老板在外人面前一向死装死装,由于一般话少凭那张脸乍看上去还是人模人样。没想到这样的老板居然会一下就原形毕露,夏樊怡都不敢想象刚刚蒋之屿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偷偷打量着身后清瘦的青年,一身风衣及膝,松软的头发随意扎起低辫,眼睛耷拉着,哪怕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也会被自觉忽略掉,倒像极了没有杀伤力的松狮幼犬。
一想到之后可能的待遇,夏樊怡不由得在心里更怜爱蒋之屿几分。
蒋之屿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接着夏樊怡刚才的话头回答:“以前是一个艺术班一起学画画的同学,算是认识。”
“那难怪呢!”夏樊怡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露出茅塞顿开的神情,“我们老板最不喜欢的就是画画,估摸是看到你就想起伤心事!”夏樊怡顿了顿,随后又继续补充,“而且他家里真的一点画具都没有保留,可能是没有天赋吧,我也不喜欢面对这种不擅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