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屿耳蜗还夹着降噪用的耳机,没搭理夏樊怡,他很快从地上起身,把自己的行李扶起来,又顺带把对方的箱子摆好。
“要不,我帮你处理处理?”夏樊怡瞧见蒋之屿白嫩的掌心红得显眼,一时羞愧不已。可她又不敢直视眼前人。
说来惭愧,作为艺人助理她早就见过不少帅男,可没有一个人能够秀气到这般程度,清远到惊人,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夏樊怡小心打量着眼前人的眉目,总觉得在哪见过。
可她没有时间再回想,她刚下飞机就接到公司的电话,下午必须要回到自己艺人配合工作。
夏樊怡的艺人老板是个魔头,最讨厌别人迟到,她伺候对方两年都没见他露出过几次笑,为数不多的几次还带有几分嘲讽智障的意味。
打工人最怕这样喜怒无常的上司,可没办法,对方实在是给的太多。
人为财死!
夏樊怡在心里叹息,又把目光重新放回蒋之屿身上。那伤口实在有些可怖,对方又久久冷着一张脸,她下意识想伸出手帮对方处理。
可两人手的影子还没碰上,蒋之屿就立马往后头退了半米。
“我没事。”语气冷淡,像支锐利的冰柱。
“哦……那就好。”夏樊怡的手还悬在半空,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有些尴尬。
“可以走了吗。”蒋之屿礼貌性掏出耳机。
“可以了!”夏樊怡缩回手,忙乱中递给蒋之屿一片消毒湿巾,上边还印着一个人像,“我手上也没有其他可以用来消毒的了……您就将就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