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述珩话语懒散,答道:“是啊,早他妈不想干了。”
“你再说一遍?”翟淇把脚头的拖鞋高举,一把砸下。
“打人不打脸。”乔述珩这会还半眯着眼,稍侧身便躲开拖鞋袭击,随后略过翟淇的脚踝,提手勾住之前摔下的公文包,递还给翟淇,“更年期病又犯了?”
乔述珩不开口还好,一说话就更是火上浇油,翟淇只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可一想到前段时间才又给乔述珩的脸加购了几个新保险,也只能收回念头。
翟淇死死瞪着乔述珩,开口便是阴阳。
“这更年病还不得多亏我们乔大公子的福,这会离半截入土都不远了,听过岁月催人老,没听过畜牲也有这能耐。”翟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又从中抖出一摞照片。
照片里的乔述珩意气风发,嘴上叼着根烟,两手各搂着一名艳模,无意间露出的一小截胳膊上长着小块狰狞的疤痕。
颇有种港片hei社会头头的感觉。
乔述珩看了眼照片,是之前一起拍杂志的同事,当时出的外景,估摸着被媒体抓拍到了。
“造谣。”乔述珩移开目光。
“还有呢!这又怎么解释?”翟淇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u盘,“前段时间你教训助理的音频都发来了。”
“再加上你之前对媒体那恶劣的态度,这么多年黄赌毒的新闻全都齐活了,你是在当艺人还是犯人?”
“犯人可没我活得潇洒。”乔述珩头撑在沙发上,眼皮半耷拉着。
“这赌是我之前在国外路过赌场时误拍的照片,这毒是我上节目说道具像大麻被人蓄意编排的,媒体传出的理由还t和涉黄的理由一模一样,说我眼底发黑,精神萎靡,一看就是纵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