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任解组的另一个成员,他似乎有些紧张,迟迟不敢下脚。

任解道:“别犹豫了,这才第三个字,下哪儿都一样。”

那人听了他的话也不再犹豫,直接朝里走去,站在了柳长生的身边。

在他的印象里,下棋就是要堵住对方的子,他如果站在最外侧,应该是不占优势的。

接着吕岩就站在了和他在同一直线的第二层,他也是想着先堵住他们的路才行。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琢磨下,每一方的九颗子都安全落到了棋盘上。

“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有人因为太紧张而忘了规则。

任解刚才的热心在这一刻有些消磨掉了,毕竟这真的是在游戏中,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那种。

他甚至开始后悔把规则讲得这么明白,毕竟如果其他人玩得比较熟练之后,他自己就有可能成为被淘汰的那一个。

但是如今这个人是自己小组的,如果他走错了,可能这个组都会受到牵连。

任解想了想,直接对他道:“你走那里!”

他们头顶突然警铃大作,冰冷的播报声响起。

【破坏规则,警告一次!】

看来不能告诉自己的组员应该怎么走,否则就算作弊,但好在只是警告一次,并没有做出什么惩罚。

那个人按照人解的指示走到相应的位置,但仍旧没有形成「工厂」。

柳长生由于在最内侧不好移动,于是便让最外侧的人先走。那人正在犹豫是向左还是向右时,任解突然咳了一声,眼神示意他往右。